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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們不是什麼》:走投無路,從相戀到自毀的社會最後控訴

  • 2天前
  • 讀畢需時 3 分鐘

已更新:23小时前



「當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在美麗的日子,結束我們不美麗的人生。」

二零零七年一月一日,所有食肆、室內工作間及多個公眾場所均訂為法定禁煙區,煙民的吸煙自由因修例而被剝奪。「有些日子不能忘記。」作為煙民的前鑑證專家梁浩龍記理所當然記住,正如兩名相戀的男主角選擇二月十四日情人節,於紀念兩人「熙暉路」點燃二烷氣體引爆巴士。


《我們不是甚麼》改編自真實事件,其中在一九九八年情人節當日,一輛從三民路行駛到梨園方向的電車,在武漢長江大橋爆炸,造成十六死二十二傷。其中兩名男死者的遺體無人認領,經調查後發現,兩人分別是民工及同鄉,在工作時認識並成為同性戀人,其後相約在情人節殉情。


對於這種無差別殺人,由於發起人屬弱勢社群,長期遭社會壓迫而計劃「擴大式自殺」。使用暴力固然非理性行為,但導演邱禮濤藉電影,探討社會如何有意無意互相逼迫,壓跨弱勢社群最後一根稻草。正如梁浩龍當年召男肢被迫提早退休,要不是太太阻止,再有學識者亦行差踏錯。


自幼受父親性侵、向母親求助不果而離家出走的莊耀暉,面對母親屢受父親家暴而忍無可忍,最終選擇向父復仇。原在地盤工作自力更生,豈料遭到判頭「拖糧」,追討血汗錢抗議遭到執法人員阻撓;即使轉到茶餐廳當侍應,不論工時或工資均遭不合理對待,社會不公像雪花般疊起。


電影開首莊耀暉以皮帶勒頸自縊,取材自日本作家芥川龍之介《某阿呆的一生》,書中角角試圖以皮帶勒頸自殺,相信只要捱過感到疼痛的約一分二十秒,就能克服對於死亡感到的恐懼。早對人生失去希望的暉仔,每次訓練都是直視死亡的恐懼,期望早日克服,為自己尋求解脫出口。


陳明熙(Ike)同樣未獲家人認同其性取向,他向莊耀暉分享,小時候不怕被父親打,相信當時父親出於疼愛才會教訓自己;但當他在閘門留下「我其實喜歡男生」字條,換來父親標籤「死變態仔」及瘋狂毆打,放棄兒子的取態令Ike相當心痛,畏高的他甚至企圖跳樓終結心痛。


身為醫生的Judy以「雞、鴨、鵝」貶低性工作者;網民笑指劇中角色轟轟烈烈談戀愛為「戀愛腦」;而暉仔與Ike在酒吧親暱慶生,換來其他顧客拳打腳踢,恐同歧視比比皆是。當Ike以寫生、寫死維生,不知從何而來的投訴,換來警員冰冷按機制辦事,形成無溫度的社會。


Ike名字取自日文「行け」,意指前進,反映角色為繪畫理想及戀愛追尋的主動。Andrew送上的手錶,是紀念日本搖滾樂團XーJAPAN的結他手HIDE,後者在九十年代象徵反傳統,但一九九八年被發現倒卧浴室門外昏迷不醒,觸發五位樂迷自殺,早已預告角色命運。


梁浩龍提醒下屬切忌令個人假設變「自證預言」,即當人預期某事發生,令個人行為朝著該方向進發,結果可能像預期般發生。原來相信體制,自己當年被迫離開警隊,令梁浩龍明白社會總是講一套、做一套,「口說自由開明,做事就他媽的保守老套」。摒棄標籤與偏見又談何容易?


名稱:我們不是什麼(We're Nothing at All)

導演:邱禮濤

年份:2026

產地:香港

類型:懸疑、犯罪、劇情

評分:6.5/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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