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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直到T恤乾了為止》:死無對證,與信任搏弈的愛情修羅場

9月27日
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「沒有比人際關係更不可逆的事物,得知事件以後,不可能回到得知事件以前的關係。」—園田樹生

瀨尾充與瀨尾咲子,及園田樹生與園田梓,是感情要好、看似毫無交雜的兩夫妻。某天充與梓各自隱瞞另一半出門前往長野,不幸發生車禍令梓離世,而充的屍首則無法尋獲,令咲子與樹生成為閨密。充失蹤一年後出現,揭發與梓每月第三個周五相聚的浮氣疑雲,各人關係何去何從。


筆者作為《silent》的粉絲,該日劇細膩描繪健全者與殘疾者的內心世界,當然滿心期待編劇生方美久的新作《直到T恤乾了為止》。惟不得否認結局令人失望,從聚焦探討咲子該否原諒充失蹤成癮,結局無預警揭露咲子隱瞞十年曾四度婚姻,變成誰比誰隱藏秘密較嚴重程度。


失蹤加上疑似外遇,引致關係急轉直下,咲子的生活與心靈不再依賴充。當前夫橋爪篤彥以快樂衡量愛情,咲子反思結婚就是生活,跟喜歡與否無關。面對與充道謝增加、刻意避免令人討厭時,令她質疑生活需否這麼努力。分開成為唯一的解決方法,不再以夫妻、而是朋友方式延續。


「只要每個月有一次那段時間,我就不會逃離這裡,不會對眼前的幸福感到不安。」—瀨尾充

晾乾T恤成為重要象徵:瑣碎家務既是對家人的關懷,包括充默默為咲子維修過濾網,及梓不滿樹生以一萬五千日圓購買T恤、卻默默包容其唯一興趣;同時也是浮氣的開端及結局,充與梓每個月定期會面,而充與咲子道別前一同晾乾衣服,雙方各自噴濕衣服延長道別可謂神來之筆。


家中乾衣機壞掉,令充與梓在自助洗衣店碰面,每月第三個星期五相聚。充與咲子約定不想說的可不說;樹生與梓則無所不談,但樹生無問的事情,梓不會主動交代。屬於私人領域的住所,偏偏擔心被至親討厭而無法坦誠相對,分享秘密反而在公眾場所發生,可謂對伴侶信心的試練。


對梓而言,與陌生人無前設分享,只是與希望永遠在一起的人稍微遠離,卻足以確認和他們一起有多幸福。對咲子而言,表面理解充不想被自己討厭,猶如擔心弄髒最喜歡的T恤而從未穿過,實際卻介意充不信任自己能分享解憂,強調自己不擅洗衣,卻會除漬去垢,遂卸下情人濾鏡。


矢野直人:瀨尾先生,有沒有不擅長應付的人呢?就是討厭的人,你不管對誰都很溫柔,也不會說別人的壞話。
瀨尾充:只有喜歡的人和無所謂的人而已。我有個不會變得討厭別人的訣竅:就是在變討厭前先主動遠離對方。

充刻意焗製法式「費雪南」,只為咲子,還是也為梓?樹生卻不知梓的口味?咲子最怕煙花大會,樹生則最怕水族館,充與梓購買煙花大會和水族館門票,是否與對方私會?一切均死無對證。在充失蹤與梓死後一年間,咲子與樹生分別與幻想中的充與梓對談質問,成為自我慰藉方式。


失蹤成癮的形成,源於父母在充童年的漠不關心。即使為搏取關注而故意惡作劇,卻只換來嘆氣或白眼而已。異鄉人之感應運而生,甚至在八歲起就開始逃走。與咲子婚後開展新的生活,想起兩個人一輩子待在同一個地方,越想就越覺得幸福到快要窒息,成為充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。


「不需要執著某地或某人,今後你能去各個地方,遇見各種不同的人。」樹生相信梓無外遇,卻受不同於戀愛情感的信賴關係打擊。正如咲子直屬上司大井田千鶴,在情人荒木拓真妻子同意下外遇,對方甚至細十歲,無一段關係是公式化,問題是如何不傷害最愛的人下選擇信任與否。


因為戀愛是令人恢復精神的理由,

許多人老是嚴格看待他人的感情。

變得不幸的人們,

無永遠深陷不幸的話,

會如何困擾他們?

到底要可憐兮兮多久,

才可以重新變得幸福?


——瀨尾咲子,《直到T恤乾了為止》


名稱:直到T恤乾了為止 (Until the T-shirt Dries; Tシャツが乾くまで)

導演:土井裕泰、塚本連平、小牧櫻

年份:2026

產地:日本

類型:劇情

評分:6.5/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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